厉的哀嚎惨叫响彻山谷。
死亡的恐惧瞬间击穿了所有士兵的心理防线。
不知是谁率先崩溃,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猛地扔掉手中步枪,转身就朝着后方山道拼命狂奔。
“跑!快跑!”
这一丝溃逃的念头如同瘟疫,瞬间在一营之中疯狂传染、极速蔓延。
前一分钟还列阵冲锋的国军士兵,下一分钟尽数丢盔弃甲,彻底抛弃枪械、弹药、背包、辎重,所有人都顾不上阵型、顾不上战友、顾不上军令,只顾着低头狂奔逃命。
左翼的二连、右翼的三连,中路的主攻梯队,尽数崩盘。
官找不到兵,兵看不到官,人人自顾逃命,整片水田阵地彻底沦为一场荒诞又惨烈的大溃败。
满地都是丢弃的步枪、散落的弹夹、翻倒的机枪与散落的军需物资,原本杀气腾腾的主力部队,此刻彻底沦为一群惊弓之鸟,狼狈逃窜。
山顶指挥哨内,曾生立举着望远镜,将山下战局看得一清二楚。
从新仔狙杀凌育旺、一举斩断敌军顶层指挥核心,再到陈绍棠暴怒失智、弃军复仇、当场阵亡,最后马全义果断炮击、轰碎敌军最后一点军心。
短短片刻,原本气势汹汹的国军一营,彻底群龙无首、全线崩盘,四散溃逃。
看着硝烟滚滚的水田之上,丢盔弃甲、狂奔逃命的国军残兵,素来沉稳的曾生心头反倒隐隐生出几分慌乱。
他倒不是怕输,而是怕558团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“小叶!快传令一大队,全线出击,死死咬住他们!他们还有两个成建制的主力营在后面休整,千万别让他们脱逃,更不能给他们重整阵型、收拢队伍的机会!”
“是!”小叶不敢耽搁,转身快步冲下山脊传令。
曾生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报务员,“立刻给二支队发报,询问穿插进度!
问他们运动到了哪个位置,后方退路有没有彻底扎紧封死!”
报务员却无奈地报告,“报告总队长!山间电磁干扰严重,二支队自今天早上起就一直失联,至今毫无音讯!”
“哎呀!”曾生的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满心焦灼,“怎么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!真是急死我了!”
合围的关键就在断后封路,如今断后主力失联,退路情况不明,而眼前的敌人提